旧文: 2010,farewell

我就这样从早晨里穿过,现在走进了下午的尾声,而且还看到了黄昏的头发。—-余华《18岁出门远行》

正如@zhangcl 所说的“写日志是需要作出艰难的决定”,我也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吧。何来艰难呢?一来自我表达的欲念在消退,二来忌惮暴露了自己的浅薄和躁动,你知道的,那东西藏也藏不住,三来,信不信由你,我现在面部痉挛,敲键盘的手指也不怎么听使唤,像是和心爱的姑娘聊天,一个人真实起来就是这点出息。

     2010的最后一天,我不止看到了一年的过渡,还是人生第二个十年的终结,有种不经意间被抽离凳子,然后重重摔在地上的痛楚。十年前,我还在小学六年级蹦跶着呢,对老师不给我“三好学生”奖状耿耿于怀,不要担心升学考试,和伙伴一起瞎混,闲暇时可以傻逼呵呵地一起讨论班里的女同学,好纯好纯的嘞。十年后,我在远离家乡的一所大学里,听着约翰列侬的《imagine》,刷新着twitter和新浪围脖,看着订阅的博客,想着怎么给她发短信,怎么草草地结束土力学的课程设计。

   十年也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呀。

系统的想想今年的点滴已是奢望。不过今年的精神状态肯定是去年所无法想象的,所以我不会妄图揣测明年,扯一些愿景,画一张大饼,实在是无可预知呀,但愿我能够在适当的时候做出最好的决定。

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,我呆在416,准备操蛋的GRE考试,一张被欺负的脸和晦涩的单词面面相觑,确实是一段寂寞的且煎熬的时光,直接导致了我催情般的思乡。唯一的慰藉是有每天有她和我扯两三个小时的“废话”。还记得8月底,连续几个早上5点半起来去车站买票,阳光还是一副淑女模样,困倦的我坐在公交车上,看着湘江的波光粼粼,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最后10月份遇上了ETS抽风,冷暖自知吧,我不得不把GRE又推到了2011年的6月份,各种未知因素又增加了不少。

下半学期的上半段,早出晚归地上课,很有橡皮人的感觉。

在一年中最冷的时候,我去了一趟福州。穿过江西的皑皑白雪,去看一个女孩。快三年的时光,我想去确定一些不确定的东西,然后是两天的开心时光,薛定谔的猫,“all right  It is there”。不管未来怎么样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我去哪里找,像你这样好呢。由于时间仓促,所以也是悄然出行,也许会对不住福州的朋友。

这一年读的书不上20本,听了不下30张经典唱片,看了不下40部电影,发了不下5000条围脖,认识了不少网络上的朋友,价值观这东西就慢慢地发生了一些的转变。

《约翰克里斯多夫》里面有一句话“一个人出生以后,在幼年的时候他被各种谎言所填满。当他觉醒的时候,当他成长起来的时候,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呕吐,把这些谎言都呕吐出来,重新开始。 “我已经开始吐了,你们呢?

   最后套用黄仁宇先生的书《1587, 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》即《万历十五年》,我改成《2010, 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》,无论是世界,国家,还是个人,2010年的些许琐事也许就是未来大变革的一个注脚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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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,一年又快要过去了,黄金时代也就这么几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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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led under 生活, 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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